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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 单纯罗列,很长要分两次(2)-------------------------------------------------------------------------------------
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反方如是说
前不久,在德国联邦政治教育中心和波恩汉学会联合举办的“相遇中国”系列活动中,加拿大布鲁克大学的哲学教授汉斯-格奥尔格-默勒教授做了题为“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的报告。默勒认为,“当今社会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西方在这个问题上向中国施压只是为了“强化一种所谓的大众宗教”。请看德国之声记者张丹红会前对他的采访: 德国之声:您今天报告的题目是“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您的回答是什么呢? 默勒:我的回答是否定的。这听起来可能令人吃惊,但我是从哲学层面思考问题。因为民主的本意是“人民的统治”,而这是不存在的。因此这样的提问就是错误的。 德国之声:西方的民主难度不是人类历史上最进步的一种政治体制吗? 默勒: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们今天的社会或政治形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民主,看一看欧洲联盟,看一看联邦德国,哪里是人民说了算!我们目前的体制可以说运转良好,这里的生活也很舒适,但这不是我们所理解并标榜的体制。我们赋予自己的政治体制各种各样的神话和美好的设想,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民主”这一词汇。我在报告中也将引用几位政治学家的立场,他们都认为尽管德国和欧洲的政治体制较为优越,但这不是人民做主的制度。 德国之声:那为什么西方要求中国实行更多的民主呢? 默勒:我的印象是,西方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针对的并不主要是中国,而是为了强化我们这里的所谓大众宗教,就是说我们这里是真正的民主体制,而且这一体制构成我们社会的基础。用敦促他国实行民主的方式来证明我们自己的民主性。 德国之声:但是中国不是也在逐步民主化吗?比如村长不是已经自由选举产生吗? 默勒:不错,中国社会采取了一些朝向民主化的步骤。但在全球范围内也有无数背弃民主化的事例,非民主化的发展也许决定了人们更多的生活领域。想一想经济领域,教育,大众传媒,医疗卫生,在这些决定我们生活的领域里,都不存在民主,也不可能表决。你不能表决电视该播放哪些节目,你不能表决你的成绩单上是什么分数,等等等等。也就是说,不管你是在中国生活,还是在美国或俄罗斯,你的日常生活都不是通过表决来规划的,而且你也不一定希望如此。说到政治领域,如果直接选举市长,那么确实存在一定的选举程序。但是总体来说,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并不会因民主表决的程度高而变得更好。 德国之声:也就是说,您认为如果中国现在实行全面直选,这对中国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默勒:不能笼统地说。不能简单地认为如果一个国家实行民主选举就是健康的,反之就是不健康的。比如 1933年德国实行了自由选举,但并没有给德国带来福祉,而印度实行了几十年的民主,但我想很多印度人更愿意在中国生活。在有些国家,自由选举是种很好的模式,比如二战后的德国。但民主不是灵丹妙药,比如在伊拉克,民主的尝试就没有成功。对巴勒斯坦的选举结果,我们也不满意。如果我们认为一个社会幸福与否的标准是那里是否存在自由选举,那么这是一种思维的短路。 德国之声:但民主难道不是具备更正“错误选择”的能力吗? 默勒:话不能这么说。因为凭什么来决定什么是“错误的选择”呢?如果只有少数人认为选举结果是个错误,那么这个社会就不会在下一次选举中更改其决定。没有客观的标准来决定哪个政治决策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 德国之声:中国政府面临实行更多民主的压力吗? 默勒:中国政府处于西方政府和媒体的压力之下。但我不能判断中国政府是否也面临中国社会的压力。我认为这一压力不是来自经济界或是学术界,而是主要来自大众媒体。 德国之声:德国联盟党议会党团去年秋天提出亚洲战略纲领,认为中国对德国构成体制上的挑战。您赞同这一观点吗? 默勒:我不认为存在体制上的竞争。我认为这是一种过于简化的比较:中国是专制的,西方是民主的。中西体制本身既十分复杂,而且相互交融也越来越显著,因此不能做这样简单的对立。 德国之声:您认为中国的现行体制能够解决中国内部存在的众多问题吗? 默勒:我不认为任何国家的任何政治力量具备解决根本性问题的能力。 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吗?正方教授如是说 默勒教授在其报告之中否认了“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这一耸人听闻的立论引起台下观众的强烈反响。在普通听众报以阵阵掌声的同时,在场的中国问题专家则在会后的提问中对默勒观点进行了强烈的批判。德国之声记者张丹红会后又采访了默勒报告最激烈的反对者、德国发展援助部的库恩博士。 德国之声:库恩博士,您听了默勒教授的报告,他认为中国不需要更多的民主,因为中国不需要实际上不存在的东西。您同意他的观点吗? 库恩:我不同意。他的报告令我感到非常气愤,因为我知道中国国内有关民主的讨论已经持续了好几年,2005年中国政府还公布了民主白皮书。中国学者俞可平撰写的文章“民主是个好东西”,在西方也引起了一定的关注。这说明中国十分看重民主这个概念。 德国之声:您和默勒教授的分歧是否因为你们是在两个不同的层面上讨论呢?默勒教授是在哲学的层面思考民主这个概念,认为其原意“人民的统治”在西方也是不存在的。 库恩:默勒教授原来是搞汉学的,现在他自称为哲学家。我不相信他认真研究过民主的理论,他对民主涵义的解释很肤浅,而且是带着一种蔑视的态度。 德国之声:默勒教授认为西方政治家要求中国实现更多的民主,这主要是做给国内媒体看的,而且是为了强化国内公众对民主的信仰。您的看法呢? 库恩:我不认为这是西方政治家主要的动机。双方在讨论民主参与和多元化的过程中,彼此的立场在接近。西方也对自己的体制进行反省,比如我们也自问,我们的公民参与是否导致某些决策过程过于漫长。而中国方面也会考虑,那么多的抗议事件也说明了中国体制的缺陷,公民和非政府组织的参与程度太低也会导致社会的不稳定。 德国之声:您在清华大学作过客座教授,据您的观察,中国这所精英大学的学生对民主这个题目感兴趣吗? 库恩:我想是的。特别是那些大学生俱乐部,一些国际性的俱乐部现在在中国大学也有了分部。他们的主席就是竞选出来的。候选人发表讲话,最后大家投票选出主席。在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这样参与的例子越来越多。我想中国人对这样的方式也很认同。 德国之声:默勒教授认为在民主化方面,中国政府主要面临的来自西方媒体的压力。您的看法呢? 库恩:我不知道西方媒体是否真的向中国政府施加了那么大的压力。中国民众当中一定也有要求民主的声音。据我所知,中国共产党领导层、经济界、知识界以及公民社会当中的很大一部分都在思考政治参与和多元化的问题。 德国之声:您认为如果中国共产党实行更多的民主,会使它更有能力应当中国社会的巨大挑战吗? 库恩:我们都希望有更多的民主,在西方,也在中国。当然中国的体制完全不同于我们的体制。但我相信,如果中国公民有可能获取更多的政治信息,得到更多参与的机会,这会给中国社会带来更多的活力。 德国之声:默勒教授在接受我采访时说,他不认为任何国家的任何政治力量具备解决根本性问题的能力。您认为这是一种虚无主义的态度吗? 库恩:我认为默勒教授的研究方式是一种虚无主义和玩世不恭。国家必须和经济界以及其他团体一起解决社会问题,我也不相信国家会独自解决所有的问题。中国政府也认识到这一点,并给与经济界和公民社会更大的活动空间。默勒教授在报告中根本没有顾及中国的政治、社会现实,而是以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对待民主这个严肃的题目。 ------------------------------------------------------------------------------------- 这个。。。 假如中国现在搞民主---宋鲁郑 假如中国现在搞民主,根据一切都是民意和选票来决定的民主原则,中国九亿农民的意志就成为整个国家的意志。九亿农民的意志是什么呢?恐怕要求尽快享受和城市一样的生活水平应不会错吧。要求大幅度提高农产品价格应该没有错吧,要求给予西方标准的补贴应该没有错吧。于是谁打着为农民说话的旗帜,谁就能胜选。可是,谁有能力四年任期办的到啊,经济自有其规律,要么以民主的名义违背经济规律硬性胡来,最终结果可能是经济混乱,最后可能是农民的生活水平没有上去,城市的反到下来了,然后大家就一样了。要么置民意于不理,然后被另一个政党所取代,就象许多西方政党选举时发誓绝不加税,选上后照加不误。今天,我们可以到天安门广场上看看,参观毛主席纪念堂最多的是什么人,最穷但却宁肯花上两元钱给出毛主席献花的最多的人是谁?都是农民啊,农民要求回到毛时代可行否?这可也是民意啊。想当年,希特勒可不是篡权来的,完全是通过正常合法的民主渠道光明正大胜选来的。法国大革命后三次回归帝制,只有一次是外来干涉,其他两次可都是人民用选票而且是高票自愿的。法、德尚且如此,中国何以自信不重蹈他们的覆辙?
中国目前最大的民意还有什么?大概是要统一台湾了。有哪个政党打着收复台湾的口号,铁定当选。可是在当前两岸并不具备和平统一条件的时候,怎么办啊,只有打啊。(我在台湾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不要以为大陆民主化了就会给两岸带来和平,很可能正相反。)这一打,美国会不参战吗?日本会不卷入吗?这一打,中国和平发展的机遇期没有了,台湾打成废墟了,大陆也肯定受重创,三十年的改革成果也就付之东流了。中国如果打胜了,面对的也是一堆废墟,打败了,国家说不定也就崩溃了,西藏、新疆、内蒙也就分离了。
还有民粹。我们以文化和血缘最接近的台湾为例。台湾搞民主的时候,经济发展水平、民众受教育程度都比我们现在的条件要好(他们没有九亿农民啊),结果他们历经四次“总统”直选才算摆脱民粹的影响(而受民粹影响支持民进党的主要是南部的农民)。如果我们搞民主,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今年去台湾参加大选观选团,听到国民党候选人马英九声嘶力竭的高喊:我是台湾人,我烧成灰都是台湾人!是多么的荒诞的啊。去年当选的法国总统的萨科尔奇是第二代匈牙利利民,从血统上讲连法国人都不算,他在选举的时候如果高喊:我是法国人,烧成灰也是法国人!哪可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再看有着百年屈辱记忆、民族主义高涨的今日中国,如果实行民主,如果一个政党以夺回历史上割让给俄罗斯的领土做为竞选提纲,我想铁定会胜选。如果一个政党主张对日、对美强硬(就象美国近几届大选,都把对中强硬做为拉选票的手段。去年法国社会党候选人在竞选时提出抑制北京奥运会),我想胜选的把握也很大。然后,这样的政党胜选后,中国国际环境会演变成什么样也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我们仿效美国实行地方自治,内蒙古通过选举要求并入外蒙古,新疆、西藏投票要求独立,中国怎么办啊?象俄罗斯对车臣一样动用武力?还是象捷克斯洛伐克一样和平分手?如果有政党胆敢退让,全国人民的唾沫都会把他淹了。可是如果战争一起,各种恐怖主义行径都会上演,中国将无宁日。一个小小的车臣把俄罗斯搞成什么样,想必大家都有深刻印象,有俄罗斯“9.11”之称的造成三百学生丧生的别斯兰劫持上千人质恐怖袭击案,发生在莫斯科劫持800余人造成上百人死亡的剧院恐怖袭击案,都历历在目啊。
可是中国民主了,就不会有腐败了吧。鬼扯吧,法国刚卸任的总统希拉克还有腐败官司缠身呢,台湾刚下台的陈水扁还有腐败官司在等着他呢。就是当年中国第一次申奥失败,还是民主国家澳大利亚花数万美元现金买走两位非洲成员国有莫大关系(中国以两票之差饮恨)。英国和沙特的军火生意的回扣案还在审呢(布莱尔在任的时候要求以不符合国家利益的理由终止调查,平息一年后,法院不服抗议,又在调查了)。要说起来可就太多了。意大利的总理贝鲁斯科尼,屡腐屡下台屡上法院屡上台。世界银行行长好象就是为了给情人加工资而下台,前西班牙首相更不靠谱,出国访问不带夫人带情妇,可算是开了眼界。当然这些都还只是曝光出来的,和中国一样。
此外,更不用说中华民族不讲规则、变通的民族性格和民族缺陷,选举时抹黑、贿选(台湾现在仍无法根绝)、奥步、打擦边球等等相必不可避免,中国民主的劣质表现实在是可期。也难怪台独分子自豪的对我讲:中国人或许搞不了民主,不适合民主,但我们台湾适合,我们台湾人成功了!
所以,当初西方国家搞民主的时候,一步步来,我是赞同的。包括对有投票权的人的资格的限制(先是有财产的男性才有投票权,再以后就是有工作的男性才有投票权,到最后女性、黑人也都有投票权了),法国大革命后的血的总结:自由交给一个没有准备好的民族时,带来的只能是灾难。我也是赞同的。我不赞同的是西方国家现在对后起的国家一步到位的要求,他们似乎一转眼都忘记了自己是付出什么代价、如何坎坷走来的。
------------------------------------------------------------------------------------- 同一个人。。。
民主随想---宋鲁郑
台湾的民主上去了,经济下来了。以致执政的国民党、马英九复苏经济唯一的办法就是对大陆开放,开放游客,开放航运,然后就要开放陆资入台。一个民主的台湾却在经济发展上要依赖不民主的大陆,真是民主的讽刺。
近日,连战之子、中国国民党中常委连胜文讲:“我很怕大陆观光客一来,以为自己上错飞机去了平壤!多年来,松山机场跟桃园中正机场第一航站充分展现了一个‘三流国家’应有的门面,据我的观察,亚洲国家我们应该还赢菲律宾,其他大概不敢讲。”曾担任立委的帅化民讲:台北还不如大陆的三流都市。
遥想当年台湾两蒋时代,挂的虽然是共和的招牌,明明搞的是威权,但由于经济好,偏有底气说自己是自由中国,自由世界。现在台湾真的民主了,却没有底气来标榜。中共现在和台湾搞定大陆游客赴台事宜,恐怕不仅仅是以经济交流来促统,还有让老百姓去台湾受受民主反面教育的良苦用心吧。假设二十年前,大陆客来台,恐怕早就和平演变了去了。
然而,即使如此,在台湾,受民主毒害的台湾学者仍然底气十足的讲:宁要台湾的经济不好,也不要大陆的专制。这不由使人想起大陆文革时的一句名言: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
这个月,前国务院总理李鹏的儿子做了山西省副省长,海内外啊,在非议,在非议。可是法国总统仅仅21岁的儿子今年通过选举担任巴黎近郊、号称法国最富的市NEUILLY市的市长。然后又担任该党所在省的省主席(如按中国制度,就相当于省委书记了吧),更然后法国最大财团之一、全法国联锁的电器销售集团DARTY老板的女儿与之联姻,呵呵,真是好事都这小子占全了,平头百姓只有咽唾沫羡慕的份。如果说和他当总统的爹没关系,骗三岁小孩吧。密特朗干总统的时候,直接任命他的儿子任非洲特使(这位公子外号papa m'a dit.意即:爸爸对我说,足见其嚣张),等他下了台,他儿子的贪污丑闻才曝光。至于法国发生的售台军火的五亿美元弊案,到现在都成了糊涂案。
日本哪个首相的背景都吓死老百姓。才干了几天就下台的安倍,都知道能力不行吧,可是他爷爷以前干过总统(岸信介),他爹干过外相(安倍就做他爹的政治秘书),有人脉,所以尽管年青,尽管无能,照样是干首相。还忘了,日本现任首相福田康夫是日本前首相福田赳夫的长子。呵呵,多精彩。如果说他们都是凭能力上去的,通过民主公平选上的,鬼扯吧。
还有美国,号称最大、最好的民主国家。老布什干了四年下去了,八年以后他儿子小布什卷土重来再干8年。克林顿干了8年下去了,他老婆八年后也跃跃欲试,尽管初选没有过,仍然机会多多。当然这些都是以民主的名义,绝非私私相授嘛。而且克林顿这样家庭的主还欠了一千多万美元的竞选的债,只是不知道老百姓如果要从政可要怎么办?
想想真替海内外哪些为民主鼓与呼的人士感到不平哟。西方这些国家真是太对不起他们的崇拜与追随,更对不起他们付出的全部心与血。只可怜中国的百姓,无法想象将如何面对法国的一幕、美国的一幕、日本的一幕等等等在中国重演。
真想对想全球输出民主的美国等西方国家大喊一声:既然民主没有国界,是普世价值,哪就全球普选吧。中国光凭民主的选票就主宰世界了。敢吗?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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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是此文作者才是共产党。。。
假如中中国现在不要民主---林明理
假如中国现在不要民主,将会走向怎么样的结果?这问题其实不用我多说,严峻的现实已经给出了太多的预兆或答案。但是现在居然仍有人反对中国实行民主,特别反对在现在的中国实行民主,认为民主应该是将来的事,尤其是一位叫宋鲁郑的先生还把自己的大作《假如中国现在搞民主》到处张贴吓唬大家以献媚于某些人,那么,也就有必要让我来再次浪费博客版面,与宋先生辨别一番。下面想先就着宋先生文章的思路作个辨析。 假如中国现在仍然不要民主,那么,首先一个最直接的结果是,对公权力没有多少有效地制约监督权力和手段的大多数底层民众的切身利益,或者说其基本生存权仍会继续受到不应有的忽视、漠视乃至侵犯。比如,野蛮征地、暴力拆迁、强行下岗、暴力截访,这些我们熟知的一幕幕仍会不可避免地持续上演;九亿农民由于缺少必要的体制内利益博弈手段,仍要享受“农村户口”,继续过着二等人的生活;农民仍然不得不继续忍受缺少医疗保障、养老保障、住房保障的待遇,继续承受着低质量的农村教育,继续着进城得办暂住证、子女进城就学得交高额集资费(还不一定进得去)的人生……照宋先生看来,底层民众承受这些都是应该的?要争取自己的合法平等的权利,那就是“违背经济规律”? 中国目前最大的民意是“统一台湾”?不是。是希求社会公平,希求公权力廉洁有作为,希求民众生活有保障。台湾问题可能在某些人眼里很重要,但在一般民众眼里远没有渴求的公平公正、廉洁高效、生活保障重要,宋先生得出“最大民意是统一台湾”这个结论,正说明他的浅陋。当然,由于中国大陆缺少真正的民意表达渠道,也缺少具备公信力的民意调查机构,宋先生根据某些表象得出这一浅陋结论当可原谅。 关于民粹。作者以台湾为例说明它的可怕,但这个问题也要一分为二。台湾民主后确是出现了“民粹”,它撕裂族群,挑动对抗,起过很坏的作用,但不正如作者承认的那样,也是在民主化进程中自行消解了吗?你怎么断定台湾可以消解,而大陆就是消解不掉呢?何况,国民党威权统治时期难道就没有族群裂痕、社会对抗?哪一种环境下发展下去更可怕,更难以收拾?大陆也一样,现在的大陆难道就没有“民粹”发育的土壤?看看贵州瓮安刚刚发生的震惊中外的事件,再回首看看每年几万起的一个小小的苗头就能引发社会动荡的“群体性事件”,看看封闭盲从环境之下的“爱国粪青”的动辄“抵制”,不知宋先生又会有什么想法? 关于“屈辱历史”。首先必须再一次强调的是,中国大陆现在的历史教育、历史观教育是有问题的。用袁伟时老先生的话概括就是,灌输“狼奶”。即使这样,宋先生认为谁要“以夺回历史上割让给俄罗斯的领土做为竞选提纲,我想铁定会胜选”,也是武断的。原因如前,兹不赘述。 关于地方自治。作者怎么认为地方一自治,就会国土分裂呢?自由民主、宪政法治制度之下的地方自治极有可能更会大力促成全国的统一,比如美国、印度、德国等很多联邦制国家,更有欧盟统一的生动例子。这里就不得不再次引用笔者在《民主中国的美好前景》一文中提过的话了:民主化的中国“由于通过充分公平公正公开的竞选产生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能真正代表各自阶层的利益,由于各阶层都能在人大政协中有着自己的利益代言人,各阶层民众的利益诉求渠道通畅而有效”, “由于新疆、西藏等少数民族地区的人大代表产生于选民充分公开公正的选举,更能代表并维护本民族的利益,更由于少数民族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少数民族充分感受到了祖国大家庭的温暖,认识到完全可以在法治民主的祖国既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又在国际上充分享受到大国的尊严,对中央政权的向心力大大增强。认同达赖、疆独势力的人数降至最低,各种分离势力一筹莫展,纷纷自愿认同祖国。”为什么就不能出现这样的好结果?当然,鄙人此文也引发不同的评价,有人赞同,有人认为我那是“反话正说”意在借此反讽现实,也有人认为我“太天真”没有实际意义。不管如何,我想说的是,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不应该有这样的好结果?如果出现不了预料中的好结果,那么,到底是地方自治之错,是民主之错,还是我们的既得利益集团不愿放弃垄断利益之错? 关于腐败。这个问题头脑稍微明白一点的人都知道,专制威权体制的腐败与民主法治国家的腐败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一个是深入根基,深藏不露,即使暴露也要刻意着力遮掩,“只交代需要你交代的,别的就不用多说”;一个是表层疏漏,公开透明,一有揭发则舆论共讨、民众共讨,严惩不贷。从来没有人认为中国民主了就会没有腐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反腐的手段、方式、力度肯定会是大大跟进。一个连傻子都会承认的道理是,如果有充分的竞争,郴州市人大代表绝不会选出“三玩市长”雷渊利,乐山市人大代表也绝不会选出李玉书;如果有公开公正的竞选,早就劣迹斑斑却仍被有关方面执意推选为“一把手”候选人的山东济南段义和、上海宝山秦裕、广西成克杰、云南李嘉廷被别的候选人击得惨败,一点都不奇怪,也一点都不为过。类似的例子已经举不胜举。当然,更可能的情况是,为了赢得竞选的胜利,段义和、秦裕、成克杰、李嘉廷之类的人选早在党内初选时就已经被否决,更可能早已被清除出党。执政党自洁能力也早已大大提高。 要说“中华民族不讲规则、变通的民族性格和民族缺陷,选举时抹黑、贿选(台湾现在仍无法根绝)、奥步、打擦边球”等等“劣根性”,我也承认这是事实,但这劣根性在集权体制之下,岂不是更容易发酵?看看干部任命时的暗箱操作、跑官买官、互使阴招、官官相杀,难道不更触目惊心?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治疗这一劣根性的有效方法,仍然只有推进民主(当然还有法治、宪政、公开化等等)。作者也承认民主化的台湾治疗得比较成功,为什么大陆就不会治疗成功?何况大陆现在的执政党还能“三个代表”呢。 宋先生认为民主应该一步步来,这是对的,应该说这在大陆也已经有很多共识。这也是中共十七大报告“要扩大公民有序的政治参与”的意义所在。但是,怎么样的 “一步步”才算稳妥,既不是冒进也不是拖延,应该公诸舆论,公诸民众。不能由少数精英说了算,更不能任由某些人等口袋里捞够了利益、西方发达国家那儿安顿好了老婆妻儿、自己又揣上了好几个绿卡之后,才允许走一步“民主”。另外,民众的要求、严峻的现实、时代的潮流也并不一定有耐心等着你、随着你按着原先 “精心设计”好的“一步步”慢吞吞地走。这便是章立凡先生一再警告的“革命与改良在赛跑”。 还应该向宋先生指出的是,中国的底层、中国的民间社会并不一定是如他所观察到的那样自私自利、目光短浅、素质低下,恰恰相反,近现代中国的改革绝大多数不是由精英推动而是由底层首先推动。联产承包、民营企业、股份合作,思想自由、互联网舆论开放、社会组织公民结社健康运作,哪一项不是民间或底层最先萌芽、壮大,最后“精英”们不得不面对,不得不认同跟进?反观我们的“精英”,反右、公有化、大跃进、文革、斗私批修……都在推动了些什么? 另外还必须向宋先生或类似于宋先生的精英们澄清的一个问题是,确确实实我们也看到,世界上也有很多国家或地区的政治“进化”不很成功,甚至某些地方因“民主化”还引发了纷争。与我们的台湾加以比照,我们就会发现,那根本原因不是“民主多可怕”“人民会选错”、“人民政治素养不够” (当然也会有部分民众存在政治素养不足的问题,这问题任何国家任何地区都或多或少存在,都需要在历练中进步,但谁都不能因此以偏概全否定民主的普适价值),而是掌控特权和垄断利益的政治团体或政治人物自己不愿放弃既得利益。他们要么只因迫于内外压力不得不做个“还权于民”的样子,却“既要立牌坊,仍想当婊子”,要么把本应归还给民众的选择权看作是自己的恩赐,所以在归还民众的选择权的同时,刻意利用自己原先掌控的政经军警宣资源,暗中或强行设置有利于自己的“游戏规则”,原本就没有公平公开公正竞争的意愿。于是,我们会看到“百分之百”的伊拉克萨达姆总统,会看到永远“被当选”的蒋介石“总统”、金 XX“同志”、阿拉法特“同志”、卡斯特罗“同志”,会看到刚刚又第n次“被当选”的穆加贝总统,也会看到很多因“选举”不公而引发大规模抗议、引发社会动荡,继而引发国家分裂、民族分离……正是既得利益集团的阻挠,使得这些国家或地区的政治“进化”步履维艰,也使得这些国家或地区的文明进程要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代价!这才是“民主化”引发混乱的根源所在。要说民主化会产生可怕后果,板子不应打在“民主”身上,而恰恰应打在既得垄断利益集团身上。 同样也须承认的是,假如中国现在搞民主,确确实实非常有可能出现宋鲁郑文中所预言的那些情况。这根本原因也会如上文所述。从这个角度讲,宋先生的文章是有一定现实意义的。但是,比较之下,我们更容易发现,假如中国现在还是不要民主,那发展下去的结局却肯定更可怕!这样的预兆早已出现,这样的警种早已敲响!所以,即使民主化会产生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两害相权也要取其轻,而且民主制度将会比专制制度更容易自我纠错。这也是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即使民主进程产生失误,民众付出了一些代价,但已经拥有了自由选择权的普通民众几乎没有谁愿意选择再次回到原来威权专制体制的基本原因。所以,宋先生如要写此文,其目的应该是提请大家注意民主化进程可能出现的诸多问题,以提醒人们提前分析其根源,早日找到预防、疗救的药方,以让我们的民主进程尽量避免曲折和震荡,而不该以不容置疑的夸张的口气吓唬大家“现在还不能搞民主”。也因此,正如章立凡先生所一再倡议的那样,现在我们所应做的努力方向是,尽早做好充分准备,以向宪政的民主的中国早日平稳“交班”,而不应是放不下既得利益,因而寻找种种借口,拒绝这种准备,或刻意拖延。 ------------------------------------------------------------------------------------- 太长了。。。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 http://yangsen84.spaces.live.com/blog/cns!894E5223BE572C97!361.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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